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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八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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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八章

“話說小寶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回來了,她一個姑娘家家的,人生地不熟,你就不擔心嗎?”

王小石是一個武力值大過腦力值的政治青年,在一個勢力發展的初期,很少有他能幫上忙的事,這人一旦能夠有時間去想事情,總會去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,就比如說小寶已經不見蹤影一天一夜了。

狄飛驚卻不鹹不淡的好像失蹤的不是小寶,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一樣,他的態度如此平淡也是有原因的,因為小寶的前科太多了,別說一天一夜,就算是半年不見個蹤影也是正常的,不過等她一回來總是免不了要帶著新男人回來的。

擔心……擔心或許是有一點的,只不過他從來不擔心在外人面前,在外人面前表達自己的擔心緊張等等諸類的情況,有什麽意義嗎?

“有些人該回來了就會回來的。”狄飛驚放下手中的茶杯緩聲說著,然後輕輕的撇了一眼王小石。“你這麽擔心她,是不是……”

“我是不是,不是,你別想多了,我對小寶的心思很簡單,我就是她,覺得她人很好,又,又人生地不熟,是個姑娘家一直不見蹤影,很危險,你你不要想多了,我沒想過要和你爭搶什麽……”

還沒有等是不是什麽說出來,王小石就著急地打斷了說話結結巴巴,臉上又急得羞紅,看起來不像是他口中說的那樣毫無意思,反倒是有點害羞的意味了。

狄飛驚並不討厭這樣的年輕情敵,因為這種男人最好對付最好控制,甚至別讓他不戰而退,自動離開也是很簡單的。

於是便露出了一個淺淡的微笑,那一笑仿佛就是這個美貌的少年的魅力更上了一層樓,那一瞬間的風華讓王小石都楞住了。

他心中不由道:你最近雖然身有殘疾不能擡起頭來,可是他如此聰慧,如此多才多藝,又如此英俊瀟灑,若我是小寶,我也決計看不上別的男人,怎麽會看上像我王小石這種這種……唉。

王小石當然不知道向狄飛驚這樣特別的男人,小寶還有,現在只滿心以為二人算得上是郎才女貌,兩情相悅的一對了,他倒像是個癡人說夢的第三者,而且還在這裏礙著人家的事。

忍不住有些心懷傷感,又出現了那失戀的感覺。

好在他已經習慣了。

“無論你是什麽樣的想法,你說的也對,這麽久了總該找找她,雖然或許我們找過去會擾了她的性質,但是終歸還是要找找她。”ly

狄飛驚心下已有了決戰,若是找到了小寶,打擾了小寶什麽好事,他只推說是王小石太過想念,或者是覺得她身為天地會的總領頭人卻神秘失蹤不太好,到底罪不在他身上。

“哦哦,我現在就跟你去,不過要不要告訴白二哥還有顧公子?”往小時著急忙慌的答應著,突然又想到了白愁飛和顧西張,雖然二人忙得暈頭轉向,但到底說不定心裏也是擔心小寶的。

狄飛驚心下暗嗤了一聲,若是那倆男人無論怎麽的都是添麻煩的了,不跟去還好,一跟去還指不定鬧出什麽事來呢。

“不了,白公子和顧公子都有要事,小寶也不會,就我們兩個去吧。”

見狄飛驚這般,說王小石也不再堅持,二人匆匆的就出了小院……

另一邊,正當方應看伸手要解開小寶的腰帶的時候,一只小手拽住了他的手。

小寶睜開眼睛,臉上帶著一抹笑,仿佛是有些瞧不起,又覺得有些庸俗:“我還以為你要做什麽壞事,原來只是想和我睡覺啊,好無趣呀,我還以為你長得好看,腦子裏想的也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呢。”

方應看一驚,但是又立馬回過神來,知道對方是裝醉倒也不急不氣不惱,因為他並不覺得小寶能打贏過他,原因只在於很久以前,二人相處之時,他差不多已把小寶的性格摸個清楚,知道小寶對於武學最是懶惰,要這種對武學沒有興趣的人勤學苦練,然後在這短短的幾年之內超過天姿出色的他,那簡直是癡人說夢。

之所以把人灌醉,只是希望面子上做的好看一些而已,但是若真強迫起來,這小手小腳掙紮起來……倒也別有意思。

至於想要睡小寶這個想法是不是庸俗,方應看只覺得這個想法太他媽正常了,面前這女的是全江湖公認的第一美人,是前任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加心上人,現任天下第一的夢中情人。

但是他得不到的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女人,他現在想要得到這個女人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她都穿著嫁衣主動送上門來了。

一想到面前這個小姑娘所代表的一切,外加不久之後即將在他的身下,方應看便覺得接下來會面對的許許多多的麻煩都不算是麻煩了。

到底是要拼一把的毀掉了對方,得到的對方,這樣才能夠讓他免於抓心撓肝,天曉得自從被謝曉峰逼回京城之後,這些年來他有多麽痛苦,那種挫敗感憤怒惱恨一直環繞著他的心中,而唯一能解除的辦法就是狠狠的占有面前的這個女人。

不僅能異常心中所願,更能夠回報當初的仇恨。

心中有著成算,更有著自信,方應看便臉上帶笑,輕輕地摸了一把小寶嬌嫩的臉蛋,柔聲說道:“我倆難道不是兩情相悅嗎?你與我好一場又有如何?”

小寶翻了個白眼,不屑道:“老娘我天生脾氣古怪,別人不搭理的,我偏要千方百計的去追求,你要是主動送上門來,我就對你沒什麽興趣了。”

是真沒興趣,這人一看就是壞心肝了,而且眼睛裏是在瞧不起誰呢啊,以為她是那種說給睡就給睡的女孩子嗎?不,她只有在你不想睡的時候才會睡你。

方應看嘴上還說著:“可我實在是太過喜歡你了,所以只好對不住了。”手上卻十分沒良心的,繼續往小寶那腰帶上拽。

這身嫁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嫁衣,小寶不久之前穿著這身嫁衣用腳踹暈了太平王世子,威脅了當今皇上,追憶了過去的似水年華……還能毀在這個壞心肝的賤人手上。

要脫的話也不應該是由他來脫呀。

“對不住個鬼呀,我看你就是這個賤人,你個烏龜王八蛋,多年不見長得是好看了,可是心腸卻更加壞了。”說著便抽出了開心刀,攻向方應看。

方應看自信能拿下小寶,於是也沒有出聲呼喚正在駕駛著馬車的車夫等人過來幫忙。

小寶也是個機靈的人,縱使對武學不是非常非常之深,但是也明白自己的弱點是在於招數不清,優點是在於有著嫁衣神功弄來的幾十年的功力,若是對付方應看這種小瞧了她的人,第一招就把人家給打廢了,如此才叫萬事大吉,否則的話被對方抓住了她的弱點,那就大事不妙。

於是,小寶十分之陰險的表面上一刀砍過去,裝作是用開心刀砍人,但實際上卻是另一只手備在身後,運用起了十成的內力,稱方應看在擋刀的時候,一招打上了他的胸口。

此番手段就好像是當年在百花樓上對待那個花刀太歲,說什麽我要用降龍十八掌,結果卻是一腳把人家踹下樓一樣。

小寶用完之後還會覺得十分得意,心道:本女俠是不在乎那些虛名的,哪個傻子用什麽招非得念什麽名字,等把名字全念出來,對方不是跑了就是防備了,不像我如此聰明,懂得要用腳的話,說自己要打拳,要用拳的話,說自己要飛踢。

方應看一時不察,被雄厚的內力正中胸口,當即五臟六腑一陣翻騰,受了重傷,吐出一口鮮血,還來不及叫出聲,就被小寶一把捂住嘴巴,然後開心刀在他腰間之下三寸的地方頂著。

“你要是敢叫人進來,我就讓你到皇宮裏當太監去,你了解我的,我一向不怕地不怕大不了。”

小寶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,與其說是怕方應看出口叫人進來,倒不如說更期待方應看出口叫人進來,她好揮揮刀斬孽根。

方應看臉色一白,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這種威脅,更何況是他這種男人,比一般男人還要更多幾分自尊和自信,雖然和皇宮裏的米有橋公公混的挺熟,但是他並不想要真的到皇宮裏面做人家的跟班。

當即咬牙切齒小聲道:“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,好一手功夫,不愧是慕容大小姐。”

小寶不覺得這是陰陽怪氣的諷刺,真以為這是誇讚,臉上就有了得意。

“那是,我這麽厲害還用你說嗎?我當然知道我很厲害,日後你長點心,若是再犯到老娘手上,老娘就把你給活剮了。”

說著那把刀隱隱往下按了按,察覺到了那個發硬的部位之後,小寶一驚,然後看著方應看道:“居然沒有被嚇軟,看來你心腸壞歸壞,這色膽不小。”

方應看臉上又白又紅,紅的那部分絕對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惱怒,因為當一個女人這麽說的時候,通常就好像居高臨下的在評價你一樣。

更別說小寶起身之後還用擡擡起自己的腳在上面輕輕的踩了踩,那力道正是剛剛好有充足經驗的小寶,表示絕對既能讓人家發**來,又不會讓人家徹底爽到。

同時臉上還要帶著一種我只是想侮辱你的神情,保證可以讓人家記一輩子。

方應看乍一感到那感覺,手指便不由攥緊,額頭冒出冷汗,不由得悶哼了一聲,然後放松,還沒見到小寶那種居高臨下又不屑一顧的神情,心中惱怒更甚。

他總會毀掉這個女人或者得到這個女人的一定會的,否則叫他這輩子怎麽過得好。

“好快呀,我都還沒來得及多踩幾腳你就沒了,嘻嘻嘻……”

小寶樂了,晃個自己的刀就叫停了馬車,半分不覺得現在方應看會叫救命,看方應看現在這狼狽的樣子,他能叫自己的手下進來看到他這樣就怪了。

“方好看,下次你可得長進點,否則不用沒用的小峰過來,我嚇嚇你,你可能人就沒了。”

小寶心情愉快,又囂張至極的說著,然後跳下了馬車,在馬車撲猶豫驚疑不定的目光之下,大搖大擺的就朝著一條路走去。

“轟隆隆”

還沒多走幾步,天上就打著雷,烏雲密布的看樣子要下起傾盆大雨。

小寶猶豫了一下,又跳回了馬車。

方應看本以為小寶離開了,心下放松,惱恨不已,用手惡狠狠的捶了幾下馬車,好不容易冷靜下來,正要叫人打道回府的時候,卻見剛才溜下去的小人兒又蹦了上來。

“外面好像是要下大雨,我這身衣服還挺好看的,而且冒著雨容易著涼,發了燒可能會把腦子給燒糊塗,我這麽聰明的腦子可不能糊塗了,你快點送我回家。”

小寶理所當然,氣焰囂張,完全不覺得自己幹了什麽錯事,好像對方不是一個蓄意要占有她的男人,而是一個她的舔狗一樣。

方應看緊咬牙關,從齒縫裏面吐出一句:“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麽?你難道不覺得和一個想要強暴你的男人共處一室很危險很惡心嗎?”

方應看自己都承認他剛才就是想強暴,他現在是哪怕自己變成人渣也不想再見到小寶,最起碼先讓他冷靜下來,再想想怎麽對付這小丫頭。

小寶一點都不慌,一點都不氣,相反脫下來自己漂亮的小繡花鞋,脫下了自己的襪子,露出了一只纖細如玉的小腳,那五根圓潤可愛,微微有點粉紅色的小腳趾頭,都顯得精致無比。

“你把褲子給脫了,我再踩你幾腳不就好了,反正就你那速度,很快的啦,不耽誤我的事兒。”

方應看又吐出了一口鮮血,不僅是因為之前被小寶打了一招,更是因為被氣的。

“哎呀呀,你別吐,要吐就吐到外面去,別弄臟我的漂亮衣服。”小寶還一個勁兒的在那嫌棄。

方應看實在是受不了,怒罵一聲:“老子今天在辦了你這個小娘皮不可。”

說著便不顧及自己的傷勢,以及小寶現在的實力,就要撲過來扯小寶的嫁衣,那仿佛餓狼撲食的姿態,叫小寶看了都楞住了。

又見他眼睛發紅,顯然是怒到不行了,不禁想到她剛才對他的打擊有這麽大嗎?哼,真是受不了什麽苦。

小寶閃身一躲,雖是躲開,但是裙子卻被撕下來了一截。

見漂亮裙子沒了一截,小寶當然是怒了,當即就是一腳把人踹開,方應看自然要還擊,兩人已就此廝打了起來。

這一打弄的馬車劇烈的搖晃起來,之前趕馬車的手下,還能是覺得馬車裏自己主子搞得挺花的,現在倒是明白這是在打架,不是妖精打架,是徹頭徹尾的打架。

可是又怕打擾了什麽事?馬車夫猶豫,不知道該不該掀開馬車簾看看。

而就在此時一行人剛巧路過,個個神情肅穆,身手了得,而為首的那人臉色蒼白,神情冷漠,雖然在下雨之時身後有一人為其撐傘,可身邊總是免不了一股寒索秋雨之勢。

見了馬車,那男子便停住了腳步,轉身對旁邊一高大俊朗男子道:“那是小侯爺的馬車,怎麽如此熱鬧?”

而馬車裏的小寶廝打之際,終究還是沖出了馬車,一出馬車,心中便道了一聲不好,畢竟馬車外還有五個方應看的手下呢。

不是打不過不能跑,只是明明打得過方應看卻還是逃跑了,感覺有點沒面子啊。

正巧眼睛一閃,見到了一旁路過的那一行人。

眼神並未在意那為首的病容男子,而是看著那男子旁邊高大英俊的男人,心聲道:我就知道我是天底下1等1的美人,你瞧,我這一落難就有英雄在一旁預備著要英雄救美了。

心中一喜,當即飛身而去。

那一群人見小寶手持力氣沖了過來,病容的男子不慌不忙,手中一道紅光掠過就要攻向小寶的右手。

小寶本來沖向高大英俊男子的路線被這一招給打了個剎車,便不由暗惱,也反手回擊了過去。

這一來一回間,小寶已發覺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,又見那病容男子雖然臉色蒼白了一些,看起來又不好惹了一些,可是仔細看看還是挺不錯的,不如就把這英雄救美的人選給改一下。

打不過就要加入對方嘛。

於是小寶當即減弱了攻勢,裝作一副無力的樣子,側身一閃,把握好了時機,見那把那道紅光劃過中了她右手的紅袖,當即紅布翩飛。

小寶又裝作腳下一閃,那沒了袖子的纖纖玉手就直接勾住了那男子的脖子,

然後一把抱住了那男子。

那男子也是一楞沒有想到打著打著對方就投懷送抱,還沒來得及推開對方,就聽到小寶非常可憐的叫著:“好漢饒命,馬車裏有歹徒想要對我非禮。”

這句話剛說完,那被紅袖刀劃破的一截紅布,就這樣緩緩飄了下來,剛好蓋在了小寶的頭上,正巧了,紅嫁衣配紅蓋頭。

小寶低著頭不往上看,頭上蓋了塊紅布,也不咋在意,接著死死地抱著這男子的腰,同時雙手制著他拿刀的手。

那男子實在是有些搞不清楚現在的情況了,想要伸手推開懷中的女人,可是卻不想那女人死死的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動。

再仔細一看,被抓著的手是他拿著刀的手,可能是害怕他再次動手吧。

左手無事,那男子便舉起左手剛要推開,就發覺看不見對方的神情,伸手掀開了紅布,一雙銳利的眼睛便直直的望著抱著他的小寶。

這一見又是一楞。

小寶一身嫁衣,頭戴鳳冠,所以因為剛才私打,有些形容狼狽,可是如此可見,更加可憐楚楚。

見那男子伸手掀開了頭上的紅布,又湊近看那男子長得還不錯的臉,小寶壞毛病一上來,當即露出了一個笑,可憐兮兮有自帶溫柔:“你瞧,我都穿上嫁衣了,你又掀了我的蓋頭,英雄,你就救救我吧。”

此情此景倒真是有些說不清,懷中女子一身嫁衣頭戴鳳冠,他手上拿著剛剛蓋著她的腦袋的紅布,雖然這件紅布是她曾經的袖子,可是這也是被他削下來的呀。

更別說他又是一身紅衣,若是去掉肩上的白色輕裘,那就真的是一對要拜騰的新人了。

也就在這時馬車裏的方應看探出了腦袋,真是氣急攻心了,也沒來得及看到男子到底是誰,當即就罵道:“狗男女。”①|

小寶擡起小腦袋,用告狀的悄悄話,語氣輕聲道:“英雄,他罵你是狗誒,你還不快打死他。”

然後又測了測小腦袋,看著一旁高大的英俊男子和其他的手下道:“你們可以一起上,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人,一起上,打死他,打死他……”

打死他三個字,連說了兩遍。

作者有話說:蘇夢枕終於出來了,盼天盼地,初遇紅衣,連蓋頭都準備好了,還不快送入洞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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